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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字,散乱写一点东西。
2008-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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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了一天屋子,灌了一天水,觉得这样的日子是不能忍了。没有事情做,人像一头困兽一样,压抑地上窜下跳,审视完周围每一寸领土,除了无聊还是无聊。如果有一天我因为工作原因而崩溃,那么一定是闲死的而不是累死的。
早晨起床的时候,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酝酿许久伤感的情绪,没有。尽管后天就要被扫地出门,可是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这里就是自己的家,在外面狂风暴雨时可以期盼希望赶快回归的家。从周末开始,无处栖息。离开的感觉仍然不真实。
清理杂物时扔掉好多原来珍视的东西。还是舍不得,但是想到自己没有办法再给它们一个空间,狠狠心也就轻松丢掉了,想当年,它们都是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被收集起来的。书柜角落里有一只天驱戒指,看到它的时候,我几乎已经忘记了那个狂迷九州的时代——那个想方设法买到一只天驱戒指、跑到九州论坛狂灌水、一本不落地买下一年期刊的时代。终究,没有再坚持下去。某小朋友说我是耐性极差,不容易善始善终,的确是这样的。可是正因为如此,那些长期坚持的东西才更显得珍贵不是吗?
写了很多信,也收到了很多信,大部分来自毕业旅行的同学们,还有小左和悟空。几天前我异常担心30多个女人放不开,和陆涛在新园讨论“基调”的时候,枪毙掉了好多经典的点子,生怕大家因为受不了而扭捏而冷场。当天晚上夜幕还没有降临的时候就后悔了,没做足准备,遗漏了好多黄金时刻啊,购买的道具一半都没有用上,这一点上,要给自己不及格。不过,结果是大大朝着“基调”进行的,尽兴。回来以后,校内上面的照片疯了一样蔓延,开心。大学四年,大家的关系能到这种地步,绝对是到位了。
大家的签名上都写着“计划”、“新的开始”,我没什么特别的计划。听说我暑假不实习,几个小学妹比我还急:不要放过大好的机会呀!过去,角色是完全互换过来的——是我急吼吼地告诉大家应该如何去做规划、如何找到你一直在寻觅的职业之路,现在,反倒成了被教育的对象。不同的是,现在心境是平和的。从来不怀疑自己的所谓能力和实力,我更加想知道,什么样的生活是我想要的,什么样的事业是我想追求的。其实这问题凭有限的想象力,永远也不明白,除非亲自去实践。所以,一年以后再说吧。今天不知道,硬逼着自己通宵熬夜想到明天一样不能明白。有小学妹问我为什么要去读研,为什么要读国内的研,为什么要读财大的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一个自然而然的决定,在某一个时间,觉得应该是这样子的,然后就交了保研的申请,如是而已。
再说下去,我就变成老子他老人家了。
经历过极致的反叛和渴望,终究走向平和。这种无所欲求的状态好可怕。内心的火山,其实一直都没有死掉,它在等待时机华丽丽地喷发,我有耐心去等,我会一直等待。等待的过程是痛苦的,喷发的过程是撕心裂肺的,但是我会舍身等待,我知道我会。
昨天和Helen一起吃大盘鸡,聊到事业、爱情和理想,很开心。Helen,你说要积蓄能量,我回来又小小想过,非常同意。我们还年轻,路还长,很多事情,凭借一腔热情还是显得卑微,等在各自的领域能量足够强大时,就能做更大的事情了,只要你还记得当初的自己。我会不断提醒你,你也要常常鼓励我。有时候觉得你像我的姐姐,更多的时候觉得我们就是同龄的小孩。
Jenny九月回上海,我托她在阿姆斯特丹带回一些郁金香的种子。分别一年半,几乎没有任何联系,曾经以为会一别永别。世界比你想象中的要小——这条黄金法则在Rainer和Alva身上分别实践过一次。过去美丽的时光一下子就重新来到了身边,让人感到幸福(为什么最近有这么多幸福的事情发生?)。过往不尽然是美丽,是夹杂着许多心酸和痛苦,可是在回想的时候,就连一个多月吃不到正常的食物都是幸福的、夜宿火车站是幸福的、因寒冷而蜷缩起来流浪在街头也是幸福,回忆是个神奇的东西。
当初,我不会荷兰语和上海话,只能说普通话和一些英语,Jenny能说三国语言和上海话、粤语,独独英语和普通话很差,两个理论上来说不大能交流的人却同处一屋檐下度过了许多快乐的时光,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拉着她的手,用各种奇怪的手势和语言来八卦来谈笑了。
这果然是一篇散文,内容可以拆分成几个零散的日志,可见今天的确是闲得可以。我就坐在这里,慢慢讲话给你听。








评论
很精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