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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
2008-09-24
吃饱了饭去放血,提前牛饮了大量水,200毫升的血却怎么也折腾不出来,心脏跳得很快,我瘫在椅子上,感觉心脏正在被一点点排空,大脑明显短路,差点晕过去。一向以为自己身体很好,喜欢流汗,耐力经过四年的锻炼,已今非夕比,可今天就是明显感觉虚了。
高微看得我对人生失去了信心。按照目前的进度,我必须在一个月以内把经济学、微积分、概率论、线性代数、数理统计重新过一遍——全部都是我本科成绩单上分数最难看的课程。坐在教室里感觉像个白痴,明明早就预见到这个状况,实际到来时,还是把我打得措手不及。Killing。结束了一个CPA,又来了更生猛的,2008年最热的这些日子,过得不浪漫。希望早点解脱,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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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mble
2008-09-22
开学,为乱七八糟的小事忙得一塌糊涂,曾经竟然天真地以为会有时间看《经济法》,现在回想过去一周的热火朝天,发现无疑是痴人说梦。说了很多话,很不想说话,又很想说话,矛盾啊矛盾。研究生期限只有两年,仔细想想做不了什么事情,生活被压缩成开始和结束——这个学期刚刚熟悉新的节奏,明天这个时候,又要预备着离开的情绪了,真快。
是希望能够和老师做一点基础研究的,但是也希望能够在自我发现的路上更进一步,any那个way,这个学期会被我折腾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也许一懒散,就废了,废一下,也挺好。不准备在寝室接入网络,我要做个奥特曼,也~!下月预备开通手机畅听功能,要找我还是电话吧,自从去年把QQ彻底废掉后,msn我也没有兴趣了。说话好,不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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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六日,夜,凌晨,晓,。
2008-09-09
夜
饭团毕,兴致戛然而止,于是和佳佳、陆涛、高骞夜游。上次在安吉,也是我们几个蹲在烛火前神聊,是习性相近的几个人。饭团的调调是彻底的实用主义,聊天四人组的话题则是标准的虚无主义,抽象得一塌糊涂,奇怪的是,我们乐此不疲。为是否熬通宵犹豫,高骞坚定地说:工作了,也就两三个月放纵一次,熬吧!是呀,有此良辰,有此良友,该放且放,莫要犹豫。

凌晨
午夜电影场,两部怪兽片,一部文艺片,一部恐怖片,浑身鸡皮疙瘩逃出黑洞一样迷醉的影院,为满足陆涛同学夜游南京路的愿望,杀向南京东路。行人并不稀疏,且行为怪异,半夜游荡在南京东路的人,大多都是带着复杂的表情,若没有特别郁结,想来也不会停留在这诡异的地方。陆涛说:我好想躺在地上。结果,是我先忍不住躺了下去。远方车灯打在眼睛上,地面冰凉,我瘫在地上,真想就这么沉沉睡去。随着年龄增长,越发不能熬夜了。

晓
天气阴晴不定,五点半,天空逐渐泛出五彩的光芒,就是不见太阳。外滩上依然挂着黏稠的风,环卫工人还没有上班,垃圾随风堆积在角落里,脏乱的外滩,最真实的外滩。凭栏仰望,已有不少风筝飞舞在头顶。不见放风筝的人,只见他们的杰作自由自在翱翔于顶空,赞叹之余,发觉放风筝人与看风筝人的默契很奇妙,夜游的人与同游之人的默契更为神奇。佳佳,谢谢你的照片,让我在想说一点东西的时候有物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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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谢谢,还有,和你们在一起很幸福。一同昏昏欲睡着晃荡在街头时,发现大学有此挚友,很难得,老天待我不薄。尽管工作不是想象中的样子,会想远行,会傻傻执着于未尽的、看起来有些不切实际的梦,会彷徨会怀疑,会想念过去的时光,会在忐忑中期待,会因为不知所措而害怕,会在下班挤公交车的时候YY,你们都是可爱的孩子,你们,一定能走得更好更远。过两三个月,记得再抽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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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8
2008-09-08
最近没少和刚刚工作的同学闲聊,大家的话题里多了boss、培训、人际关系和工作的乏味劳累,最后都会总结成一句话:“还是你好啊!可以在学校多过两年。”伴着怀念和羡慕的眼光。大多数时候,我是插不上话的。饭团里,第一次觉得没有话说,我像一个小孩子在听大人们聊天、抱怨,很安静地听,其间跳出来的一点灵感和八卦,瞬间就被另外一阵关于入职的讨论盖过,于是压下来继续端坐捡黄瓜吃。
lost。没有另外一个词能更精准地形容当时的无措。所幸,要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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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的杂志,娱乐的校内
2008-09-05
在校内上看到一组美女背部照片,放大了仔细研究ta的完美线条时,骤然发现ta是个男人,崩溃。流着口水赞叹了许久的轮廓,柔美如神仙姐姐的肌肤,竟然来自一个男人!可惜这人拍照永远只有一个角度,让人不得不想象镜头稍微扭转几度后,将出现一个怎样让人无语的半兽人。太假了!
成功女人的故事是时尚杂志永恒的话题。在看了第N篇讲述一个女人从一小罗罗奋斗到亚太区主管,然后要么同时享受着工作和生活的balance(传说中的。。。balance!),要么功成身退开了家瑜伽馆的完美童话后,看着照片上身着一丝不苟的的华服在华丽丽背景下拗造型的、实际年龄应该有三四十但是看起来只有二十多的女人,崩溃。凭直觉,我百分之一万确定这些完美童话是从她们好几十年的生活经历中抽离出来的片段,掩盖美丽背后的皱纹不是一件太复杂的工程:回忆、记者、编辑、粉底液、遮瑕霜和PS都可做到这一点。太假了!
在男人们肩负着养家和成功的社会压力下,女人们不仅担负类似的生存压力,还要被迫接受男扮女装的神仙“姐姐”和其他同类制造的童话冲击。生活,真tnnd的不容易。
最怕假面作真颜,精英也疯狂,娱乐也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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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 完美萃取
2008-09-02
做一杯咖啡,先从水开始。
煮好一壶沸水,烫咖啡壶和马克杯。
水搁在一边晾凉时,拿出牛奶和磨好的咖啡粉包,取合适的粉量入壶。
待把剩余的粉重新包好放回冰箱后,水壶里的水应该已经降到了九十多度,最好的萃取温度。
把水冲入咖啡壶盖好,可以闻到扑鼻而来的香气,粗磨粉在壶里翻腾沉淀,金黄色的油浮出来,再等上三五分钟,压下顶端的手柄,一壶充分萃取的咖啡就完成了。
倒进马克杯里,凭心情添点牛奶,整个过程只需要十几分钟。在此期间,她还能完成刷牙洗脸收拾昨日厨房残局的全过程。一杯清水,从早晨水管里接出,直到加工成桌上飘香四溢的咖啡,一直都伴随着热火朝天的忙碌,她踮起脚在厨房和浴室里来回熟练地跑着,像只忙碌又幸福的小蜜蜂,小心快乐地经营着每一天。其实一天的美好,全在这完美萃取里。
每次去超市,她从来都会忘记购物单上的马桶垫毯子枕套水桶樟脑丸,却永远记得去烘培区挑出散发着热气的大切片面包和咖啡粉,抱着盛满食物的纸袋走在回家的路上,觉得只要紧紧拽着这个纸袋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能够坦然面对。很久很久,这个习惯都没有变过。有朋友笑她矫情,把面包和咖啡当命根子。她从来只是笑笑,不辩解什么,包括几年前的那个温暖的夜晚。
那是刚入秋的一个晚上,太阳的余闻依然停留在屋子里,是爽气的温热。她闭门看了整整一天论文,拉起窗帘,发现窗外已遁入一片黑漆漆的沉寂。去厨房找吃的,蔬菜和水果比较贵,常没有存货,那天也不例外,酸奶是廉价超市里最便宜的,拣了临过期前一天大减价时抱回来,存放两日,早已馊得没法下咽,楼下传来烤肉的香味,她靠在冰箱门边,想到这些年一个人过的辛苦,觉得有些绝望。悲伤从胃里溢出来,流经大脑,大脑把小情绪用无边的联想蒸发到周身的空气中。人呐,不能自己跟自己较劲,她理智地告诉自己,但是又不由自主地跟自己杠上了,心里的苦融不掉化不开,周围没有一个能听懂自己讲话的人,一个冰箱,打开了那么多憋屈。她恨死了这样燥热无情的夜晚。
她就快要哭出来,却不知道是为什么而哭,手忙脚乱地翻开一个个柜子寻找食物,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咖啡壶,原来前任房客,还留下了一只咖啡壶和一些烘好的豆子,想必是搬家时过于匆忙,忘了把它捎走。此前,她一直认为咖啡是比较糜烂的东西,至少,是在酒足饭饱之余用来点缀生活的消遣之物,寻到一只咖啡壶固然可喜,可是如果连饭都没得吃,那饮咖啡就变得无比不伦不类了。
她怀念起咖啡的香味。每次购物都把目光锁定在最便宜的当天特价促销面包和青菜上,咖啡自然是永远排除在目标范围之外的,想来半年内,除了学校的新学期party,竟然没有吃过一个冰淇淋,也没有饮过一杯咖啡。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如果有主食来配咖啡,会很不错呢。她摇摇头,倔强的基因在召唤。她数了数剩下的银子,拿出一枚50分硬币,准备去楼下即将打烊的面包店碰碰运气。
磨蹭进面包房,一个红脸女孩正在将玻璃橱柜里的苹果派转移到另一个温箱里,背后木架上还剩下为数不多的几条面包,没有她最熟悉的33分钱的每日特价品种。
“我想,买一条面包。”她说。“只要50分的面包。”她又厚着脸皮补充道。
“这里的面包都是2块钱以上的,”女孩笑着说,“不过它们若在店里过一夜,明天将再也得不到宠爱。我愿意用一只今天推出的新品面包来和你交换50分和你的试吃评价。”
就这样,她欣喜地抱着一条黑麦和坚果烤制的美味面包回到居住的阁楼。半个小时前的孤独伤感郁闷纠结一扫而空,她甚至怀疑他们的存在,仿佛刚才还在绞痛的心与自己无关似的。她把面包放到一边,满心欢喜地清洗好咖啡壶。
做一杯咖啡,先从水开始。
煮好一壶沸水,烫咖啡壶和马克杯。
水搁在一边晾凉时,拿出牛奶和磨好的咖啡粉包,取合适的粉量入壶。
待把剩余的粉重新包好放回冰箱后,水壶里的水应该已经降到了九十多度,最好的萃取温度。
把水冲入咖啡壶盖好,可以闻到扑鼻而来的香气,粗磨粉在壶里翻腾沉淀,金黄色的油浮出来,再等上三五分钟,压下顶端的手柄,一壶充分萃取的咖啡就完成了。
倒进马克杯里,凭心情添点牛奶,整个过程只需要十几分钟。在此期间,她还完成了切面包烤切片抹黄油备盘的全过程。
她把盛装着热面包切片和热咖啡的餐盘搬到阳台上去,在木栏杆旁光脚盘腿坐下,楼下在自家花园烤肉的一家子还在悠然自得地翻转着滋滋做响的牛排,闻到她的咖啡香,用啤酒和她在空中干了一杯。她爱死了这样清澈温暖的夜晚。
此后,她便习惯每天早晨做一杯咖啡,若不能把咖啡壶随身带在身边,泡一杯速溶的也好。每个清晨散发的暖暖香气,让她觉得生活总是能够超越果腹阶段,是更美好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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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日
2008-09-01
闭关,真的是一件很好玩的自我摧残过程——从信誓旦旦的开始,到中途千回百转的背叛与纠结,最后在爽歪歪和强烈的自责中结束,大起大落的过程,最为动魄。
然而该关门清理的时候还是要果断,虽然明明知道也许会半途而废,该专心的时候懒散了,恨的还是自己。九月一日,是个好日子。我要准备开学和考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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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
2008-08-27
看一本谈论爱情的小集子,不多久便昏昏欲睡,然而能让我连续看二十分钟以上才产生睡意的,最近除了CPA,就只有这本不风雅不精辟不澎湃不古板的小书了。阿弥在旁边上网,偶尔聊两句,都是很淡的。想起有人这样点评婚姻:结婚,是现代人最经济的生存方式。其中涵盖的深意是:两个人的同居生活,是最好的生存方式。
一人孤独,三人以上吵闹,唯有两个人在一起,不会有太多的重心,能给予双方足够的空间做自己的事情,而且不会分心,因为朝夕相处的,只有另外一个人,对方的喜怒哀乐一举一动都和你产生了最直接的关联。
蹭到阿弥的小屋子已经有一个星期,每天同时醒来,早晨一起喝热水,一起去超市,一起看电视,一起构思菜单和周末的小娱乐,在睡着前胡乱讲些不知所云的话。更多的时候,是她上班我在屋里上课,她上网我看书,或者我上网她看书,或者她上网我看电视……屋里存在一个人,便觉得安逸舒适,知道思维转到一个奇怪的频道时可以找个人废话,这样,即使沉默也是充盈的。
像在写情书一样,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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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ia】细节
2008-08-25
12:31 收到WSJ发来的订阅邮件,题为“中国辉煌过往难掩暗淡将来”,不以为意,扫过。
18:24 收到一封一模一样的邮件,题目改成了“中国辉煌过往难掩不明将来”,觉得有点意思,为什么要改?作者到底写的是什么?破天荒查了一下网友的评论,欲借此观察一下标题修改前后网民情绪的差异,可惜系统里看不到每一条评论的具体时间。然愤青愤叔,一如既往有无数,大致可以看到早前的评论情绪多激昂,特别是对于“暗淡”一词表达明确的不满,声泪血述资本主义的险恶用心,而偏后几条,明显柔和谦虚了很多。这仅仅是我的感觉。
特意去查了与中文版相配的英文原文,标题乃China's Bright Past Belies A Hazy Future。随后又有怀疑:是不是英文标题也随中文标题修改过?抱着破网硬撑上WSJ的美国版,发现标题果然不一样,原标题为China's Economic Gains Gave way to Hazy Future,标题和内容均略有差池,主体内容大体相当,细节不同却无伤大雅。中文版系统显示上线时间为今天早晨10点左右,美国版上线时间为8月25日,考虑到时差,应该差不多是同时贴出的。
看来牵动神经的关键,就在于这个Hazy的翻译。Hazy本意为朦胧的,模糊的,因为暗弱而不清晰,无论翻译成“暗淡”还是“不明”都不算错。可“暗淡”音偏“黯淡”,一字之差,一个中性,一个偏贬,情绪差了万里,难怪编辑亡羊补牢,给文章打了个补丁。很小的细节。我相信如果我把“暗淡”版发到校内或者其他的人气BBS上去,在版主删帖之前,一定又是给愤青的火焰浇上一桶油,无数人痛斥美国棒子不怀好心唱衰中国的前程,至于文章本身,他们是不会看的。这实在是中国人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不知道过去曾经发生过多少起,掀起过多大无谓的波澜,近者有莎朗石头门,远者就无从考证了。
Reference:
Andrew Batson,Jason Dean;中国辉煌过往难掩不明将来;《华尔街日报网络版》。
Andrew Batson,Jason Dean;China's Bright Past Belies A Hazy Future;《华尔街日报网络版》。Andrew Batson,Jason Dean;China's Economic Gains Gave way to Hazy Future;Wall Street Journal On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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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论】官方消息
2008-08-23
“***说,如果你不相信政府,而相信网上的每条消息……有那么多网站,那么多道听途说的东西。这些都不是官方说法,难道互联网上的消息都是真的吗?”
呵呵,大家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选择一个真实性可能稍微大那么一点的消息来源。且不说体操队小姑娘们的真实年龄,一个普通人想要修改年龄,又岂是难事?身边的例子实在太多,不胜枚举。
“官方消息”的无奈,也是“官方消息”的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