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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跃集
2009-05-31
虽然这两日被Wind折磨得死去活来,不得不承认,在每一次down机重启它时,心情居然很愉悦
至于原因,当然就是这一系列不停变换的跳跃集。我这里应该还截得不全,等它多死几次,也许能够看完。
所谓苦中作乐,大概就是这样子的。
送走了Lis. Xu,之前简单的两次聚会,好像我们仍然是SUFE的学生一样,简单漫不经意。后来,也没有去送她,因为忙,也因为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即使跨越几千几万公里,见面仍旧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古人十里长亭优雅凝重的送别方式,早已不适合现时,然而心里还是有些许难过。宝贝,祝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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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明信片
2009-05-24
被折磨完西班牙语照例去贝甜买了根法棍和谷物面包,给切成小块包在纸袋子里抱走。马路对面的85度C火热了很久,即使是24小时营业,店里永远都是排起长队,而我不喜欢它的浓黄油浓奶酪的味道,太浓了。当然即使是法棍做得最赞的贝甜,也难免多加了许多黄油,使原本应该可以当作防身武器的法棍,变成了外硬内软的阳春白雪。当然以上貌似略含小资情调的描述,不读也罢。
骑车从五角场回学校,会经过一条种满法国梧桐的小路,每次抱着一纸袋面包和酸奶的回去的时候,都会想这和我在死鸡蛋(Schiedam)的日子何其相似,类似的路,类似的场景,心里所念想的,只是这一小袋吃的——有它们在怀里便觉得安全,生活本就应该是这些鸡毛蒜皮犄角旮旯的小事。
(试了一下垂死的相机,发现又可以用了,玛丽亚同学,挫奇同学,哼哼哼哼~证据呀证据!!!)
面包背后的松木板钉满了这两个月寄来的明信片,每次看到它们,都好开心。大大小小从各处汇集到一起,不同的邮局不同的邮戳,即使只言片语,也是在讲述着好多美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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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
2009-05-23
晚上在山阴路吃面时想到房子的问题,然后便到它附近的房屋中介所转悠了一圈
如果说上海的气韵都在这些老弄老房子里,是没有错的。老外滩的繁华,属于商业巨贾、投机倒把商、洋人和交际花,新上海的高楼大厦属于新的商业巨贾、投机倒把商、洋人和交际花,唯有这些老房子,传承了这个城市的平民性格和骨气。说传承,其实有些不大恰当,因为这些物业,原本并非中国人所居住;说骨气,似乎也并不符合上海的洋场富贵气,然而这是我对她的理解。具体解释择日再细细分解。
粗浅观察:虹口和淮海静安附近的租界房居民都相当稳定,原因是今天吃面的时候没有听到普通话。如果有机会,一定要不遗余力地打入这里。
一不小心露出了包租婆嘴脸,好吧,我是真心实意喜欢这里的,以去年的两幅照片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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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书
2009-05-16
打encounter这个词的时候面部表情很抽搐。悟空这厮,简单单词记不住,文绉绉的倒是张口一大串。这不是重点。
听说明天要下阵雨,但是encounter的活动依旧会如期举行。不能去现场帮忙,但是已经能够想到大家火爆混乱的样子,从来都是这样子,丝毫不用怀疑。这一点,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上几周看到Lonely Planet的任务书,让人惊喜的蓝色神秘小本子。自己的旅行多是随性的,爱聊天就聊天,爱废就废,爱败就败,爱虐就虐,还从来没有总结过哪些东西的旅行最重要的元素。任务书里列示的很清楚:你头顶的天空,你脚下的大地,你身边的人,你攀谈的对象,以及你此刻正在想念的人……霎时间思路很清晰——是的,这就是我们孜孜以求的、指引我们走向远方的冲动来源。Therefore I tra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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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 人定归本,早安眠
2009-05-13
Blogbus管理平台抬头的一句话,想来用日期做标题太单调,换一个看起来文绉绉点的,好显得这里是一个文化地儿,虽然实际上可能是大相径庭。
很久不写日志,但是有看RSS的习惯,发现最初写日志的人,现在都还在写,而后来因为新鲜而涌入的一大批孩子,是早已转移到了更有趣的阵地,比如播客,比如社区等等等等的,习惯,真是一个贯穿始终的东西。
最近有点小感冒。由于偶尔接触拉美裔的人,所以尤其担心一点,所幸仔细查了症状,应该不是那个很长一串名字的啥流感,包着面罩跑来跑去,流氓气质陡增。
生活平淡,无大事可记。每个小时都是满的,可以说充实,可以说无聊,本质上来说,这两个词没有太大的差别。可以讲讲的是上周末的辩论赛:其实我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就随口答应了杨帆同学。逻辑和辩论都是我的弱项,性格和老爹很相似,一般只有被骂的份,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和别人正面对质过,然而一旦答应了,就无法让时间倒流。其间后悔了很多次,托夏哥顶替、找同学做替补,都没有成功,大家似乎对“辩论”这个东西都避讳不及,更郁闷的是,不小心发现上周末同时有5个deadline要赶,瞬间感到悲壮起来。
最后的结果,是我们拥抱着欢庆胜利,然后评委MM夸赞说:你的逻辑太赞了!
小学生作文开始:这是一场极小规模的比赛,但是对我来说,意义很大。一直以来,理性思维都是我少有的自卑点之一,虽然浑身散发着流氓气质,但是一开始argue,总是情不自禁地觉得理亏,声音小到缝隙里。这次为了不出丑,只好用传统的勤来补拙方式。和饶命大爷、静静聚了四次,约了不少智囊,只为把所有的方面都考虑到,让我们的立论更加具有说服力,每一次都很尽兴,挖到细枝末节处。最后上场时,少有地紧张了,但是对方一开始说话,自信心就开始随时间的增加上涨。自身的弱点,真的很难克服,整个过程中我都不觉得很顺,不时有疲于奔命的感觉,甚至会担心会后悔到睡不着觉,但是现在,当能很愉快地说:你害怕的你不安的东西,其实都没什么,关键是勇敢面对它,然后,好好准备。很多事情不尝试就可能真的再没有机会去了解,很多事情不做就再不会见到奇迹,很多事情,是你自己把它假设得太高深伟大。它们,不过是让你自己对自己说“不行”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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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5
2009-04-25
就是想打几个字,想法依然非常之乱。
很久以前听过一句话:人越大,越难以改变,因为习惯已经定型了。如果我丢东西的好习惯就此发扬光大下去,那么在这里给各位金融危机下惶惶不可终日地孩子们指一条明路——不用找工作了,跟在我地身后捡东西就可以了。哈,最近没有丢东西,但是有强烈地预感将要和什么亲爱的随身小物说拜拜。恩,我的购物习惯已经非常之简洁了,以后还要更加简洁一点,再也不买任何首饰,不买公仔,不买桌面摆放物品……虽然现在也是基本上没有的,有的也丢得差不多了。
另外,还不幸地发现,培养逻辑思维能力的努力也大多打了水漂,经过长期试验发现:逻辑思维绝对是与生俱来的,基本上不可能“培养”,我们能做的,只不过是多做点题,更加熟练而已。这样子想就好受多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逻辑永远都在被人鄙视,也不知道为什么逻辑不好就会被鄙视。这至少不应该是一个缺点嘛,如果假设逻辑推理能力弱是缺点,那么就是同时在假设逻辑推理能力强是顶好的事情,既没有控制其它变量,也没有哪一条真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点名到姓地指出证明了这一点。它只是一个中性的描述词而已。所以没有必要为这一莫须有的“统一标准”纠结,是吧?
现在还有几个人写blog啊?为什么刚才翻遍了RSS都没看到几个更新呢?难道时代的潮流已经滚滚东流而去?忙则忙矣,该静下来天马行空的时候还是该静下来的。有天洗澡的时候,发现现在都没有时间坐在椅子上啥都不干胡思乱想了。如果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去图书馆的路上,如果不是在去图书馆的路上,就基本上是在吃饭睡觉便便偶尔看电影了。在忙什么?有什么好忙的?我实在是想不出如果这学期高级宏观如果没有及格,是不是真的代表我就不懂得分析宏观局势,我这辈子就完蛋了?相反,也许现在贴着学生身份多肆无忌惮地认识些人多接触些不同地东西才是真正的所谓“实用主义”。电话薄比成绩单更持久。这是我们现在像模像样地研究地关系问题,无论用产权理论也好,用代理理论也好,讲得都是写非常简单和实在的道理。
这一点想法,应该没有偏离逻辑和正常思维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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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记 week2
2009-02-28
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决定开始写周记。日记是常写的,不过内容大多随性随景,作为小发泄合适,拿出来与朋友分享则未必上得了台面。Anyway,现在难得有时间和家人朋友聊天,定期码点字,于大家随便看看就当多了一个八卦途径,于我就算是小小总结吧。生活本是琐碎凌乱,若能从中寻点乐趣,倒也不错。不知道能坚持几周。
近些日子是发现脑子不好使了,记不住事儿,plan book又回到书包里,偶尔拿出来勾几下,的确是让日子顺畅不少。可是plan book就像是洗衣机,没有它也能过,有它以后,忽然发现“to do”成倍地增加——原本可做可不做的事情,往往忘记也就忘记了,郑重记在本子上,会一遍一遍提醒你,做则劳心劳力,不做则良心倍受谴责。人是喜欢犯贱的动物,在伟大的犯贱道路上,我们永远不嫌满足孜孜不倦。
本周,终于看完《洛克菲勒自传》。我的阅读习惯一向浮躁,能够坚持看完的书,除了课本和故事书,从来不曾成功看完一本大著或者小著,就连报纸都没有兴趣,浏览完标题就已厌倦。看小说不如看历史和传记,毕竟后者更接近真实。接近,是的,有时候往往连当事人本人,都未必会完全忠于事实和实情实感,我自己写文章也是这样,推己及人,便不会强求别人太多。比如洛克菲勒本人对越战的态度,标准的深度的共和党人与世界为敌乃拯救全人类的调调,了解到也就罢了。基辛格有一句话:如果你同我了解的一样多,你一定会同意我的做法。也许许多事实我还不知道,所以无法和洛老站在同一边,可惜这类信息非我能知晓,不知道,也就不知道罢了。下周,准备开始看撒切尔老太太的。
学业总的来说让人觉得疲惫。课前课后都要看很多论文,兴奋多于疲累,但有时候疲累也会占上风。到现在还不敢说对Acc多么有兴趣,只能说这是目前最擅长的东西,也许会成为长期饭票的保障。爱玲曰爱情让她变得很低,一直低到尘埃里。生活让我也变得很低,埋首在尘埃深处,不知道何时能伸出脖子吐一口气。看大家写的日志,都说想改变,环境或者专业,我却是不想改变,因为目前暂时没有能让人迸发激情的东西。曾经旅行是,现在它已经变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哪怕明天就丢下一切浪迹天涯,心里也一定是平静的。是不是人都会慢慢归于平静?就像我现在一样,take everything for granted.
翘一天课,没有负罪感。
来唐茶会两次,每次都是点小麦胚芽茶,窝在沙发里休息听音乐。看来是已经抛弃了夏朵和Ciao,正式和这个新宠确定了关系。上学期还每周去看一部电影,现在也没有激情了。兴趣爱好只剩下窝在咖啡馆里休息一项,ah...pool girl
被超级帅哥搭讪一次,可惜脑子抽筋,刚交换姓名,还没有来得及要号码,便放弃一同聊天压马路的大好时机,瞅到小黑车不争气地走了,下次不可以范同样地傻叉的错误。
总体来说乏善可陈。
下周,准备和xinxin、TT定下讲座的细节安排,工作学习一如既往,周六的City walks“探秘法租界”,稻草人品质保证,来看这篇日志的孩子都被邀请了。不用报名,直接去就可以了。如果是认识我的小孩,最好给我发个短信,到时候可以一起走。(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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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羊 Payang
2009-01-08
帕羊转过下一个街口。
帕羊看着垃圾桶上的流浪猫。
帕羊闭着眼睛,发丝影子投在脸上,表情安宁。
是不是有点老套?都德问我。他拍的照片散落一地,都是帕羊的,无数个帕羊的身影摞在一起,眼睛看者我,背影对着我,好多个问号写在脸上。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昨天晚上,帕羊还兴高采烈地告诉我,说白天在路上一见钟情地帅哥,竟然问她要了手机号。我知道帕羊一见钟情的男人,比眼前这一地照片的数量还要多好几个数量级,我也知道帕羊水性杨花的个性和感性专一的都德简直就是冰火不相容,我还知道这些当然都不是阻碍他们在一起的理由。我唯一不知道的是,帕羊是不是真的也喜欢都德,并收敛起个性安份地和他在一起。
说起帕羊和都德,故事或许还真有那么点老套:他们一直都是好朋友,有称得上悠久的友谊和数不清的作为朋友在一起的日子,一个精灵古怪,一个温柔细腻,有一天,水爱上了风,都德爱上了帕羊,和帕羊在一起的日子,不仅有同行的山山水水,还有了这很多很多张帕羊的照片。
我搜遍了记忆里的偶像剧剧情,想给都德一个政治正确的答案。可惜,由于业荒于嬉,长时间远离电视剧八点档的日子让我组织语言的能力极度退化。是还是不是呢?我的答案此时似乎无比重要,可我对这段感情的前景真的无法做出评价。如果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那么现在开始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如果不尝试就不知道结果,那么现在结束是不是尤为过早?我纠结成一团,想抽死自己。
都德见我脸上阴晴不定,沉默很久,说: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我的答案是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了不破坏这难堪的、沉默的、凝重的气氛,我强忍着没有问他,而是试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所谓的答案,可他一言不发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把地上的照片都捡起来归好类,一张张重新审视起来,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好像刚才的对话没有发生过一样。最后,强烈的好奇心终于撑破了矜持的牢笼,我脱口而出:什么答案?
他抽出一张照片,帕羊正跑向下一个街口:“雪山脚下的小镇,帕羊在第一眼看到它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连正在短信调情的混血帅哥都顾不上了。”
第二张,“帕羊看着猫,我最喜欢这一张,她一直在许愿说让这些讨厌的常常半夜无故发情惹人心烦的流浪猫统统消失,实际上,每次路过垃圾桶时,她都会往里面丢一根火腿肠。”
第三张,帕羊闭着眼睛,表情怪异,我有些疑惑。“她在睡午觉,”都德笑着说,“我在一块草地上发现了她,好像是午饭后和下午上课的空档时间,她的鞋子被狗叼跑了,却不知道,还睡得开心。”
我仍旧不知道他的重点在哪里。
“帕羊是个简单的姑娘,虽然行为动漫了一点,嘴上不饶人,但心里仍旧是向往平静和安宁的。如果她没有跳起来反对,那么一定是接受了,只是还没有习惯这一变化。是不是,帕羊?”都德歪着头看着我。
我的嘴角浮起一层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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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2008-12-23
图书馆里任何一个角落都塞满了人,一向晚起的我自然是抢不到位置的,所幸把包存了坐在书架上随便捡书看。翻开一个20世纪60年代的人写的文章,大意是这样的:
刚毕业的他没有什么投资概念,但是股票行情奇好,只要把钱随便丢给哪只股票,年收益率都在30%以上,他从此以为投资是一件很轻松容易的事情,在没有任何止损措施的情况下疯狂圈钱。可是有一天,传说中的泡沫破了。当持有票据的市值跌到原来50%的时候,他还坚信着所谓的“长期投资”幻景;当跌至30%时,他仍坚信市场马上就会反弹,可是,事实证明,低迷的状态不停地延续。
看起来是不是很熟悉?
再摘录一段1929年大萧条后期的一些学术争论:
One of the practices of the 1920s that received criticism was the frequent appraisal of capital assets, the values of which came crashing down in 1929. A major lesson learned by accountants as a result of the Great Depression was that values were fleeting. The outcome was a strengthening of the historical cost basis of accounting. This basis received its highest expression in the famous Paton and Littleton momograph, An Introduction to Corporate Accounting Standards, of 1940. This document elegantly and persuasively set forth the case for historical cost accounting, based on the concept of the firm as a going concern. This concept justifies important attributes of historical cost accounting such as waiting to recognize revenue until objective evidence of realization is available, the matching against realized revenues of the allocated costs of earning those revenues, and the deferral of unrealized gains and losses on the balance sheet until the time came to match them with revenues. As a result, the income statement reliably shows the current "installment" of the firm's earning power.
现在很多人所谓的改革是不是这些话的中文翻译版?
从小就被告诫:学历史,是因为它会一遍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今天总算真正理解了这句话。当危机来临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把目光投向了1929和凯恩斯,期望从过往寻找一个确定的答案,事实上,现在的政策里,都能找到当年的影子。
当然感慨历史的反复,也来自于另外一件小事——前几天毛得一塌糊涂的我,昨天跟老爹通了一次电话以后,终于安定下来了。今天也在想问什么之前纠结的东西会这么快就摆平,标准的纠结程序不是应该先闹得鸡飞狗跳然后辗转反侧最后在实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痛下决心的吗?我早已经给自己找好了答案,可是现在不敢下定决心,需要一个坚强的支持而已。答案仍旧是历史的反复,只不过,重复后的历史,会走得更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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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 fancy at all
2008-12-20
拉拉在恶搞的挂牌贴上回复说:逃避不是办法。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有时候,道理归道理,感情归感情,当铁一般的现实压过来时,没有人能全身而退。
最近见了很多焦虑的大朋友和小朋友,似乎这年头,焦虑已经成为了主流——活太多的焦虑干不完活,活太少的焦虑没有活,活太难的焦虑死活整不明白,活太容易的焦虑焦虑没有发展空间,有钱的焦虑投资无门,没钱的焦虑现金流紧张。总之人人都在喊累。这能不能算是年关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