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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
2010-05-25

Dinner
Spaghetti, boiled
Bacon and Asparagus Roll, baked
Egg, boiled
Seasoned with olive oil and black pepper
新鲜芦笋上市了,于是买了做芦笋培根卷,配意面和蛋,只调加一点橄榄油和黑胡椒就是一道健康又好吃的美味。还是西式的餐点准备起来比较简单。
这点芦笋花了我25人民币,天杀的物价! -
夏。
2010-05-21

周三的时候,和老板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觉得在办公室里弄电脑好郁闷,于是下午跑到湖边去休整他的游艇,顺便去Näsijarvi湖上兜了一小圈,神清气 爽。老板的性格,简直和我一摸一样啊呀呀呀。坡跟鞋上船有点纠结,不过主题很相合,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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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妈妈节日快乐
2010-05-08
给妈妈:
1. 我一向都不算一个很乖的姑娘,可能在家里的时候比较安静,一旦折腾起来,那真是天翻地覆。你有时候不同意,但是最终如果我坚持,你也没有反对。在这一点上,我一直都很感激。
2. 在孝这个方面,我真的做得很差,同家里联系很少,有时候还让你们担心为什么突然从人间蒸发。我心里是放着你和老爹的,只是不善于表达和分享。我不是依赖型的姑娘,不会把自己安放在父母身边做贴心乖巧的小心肝儿,因为我觉得,最好的报答你和老爹的方式,就是活得健康、自由和快乐。我觉得我的快乐,会带给你们快乐。是吗?
3. 你和老爹往南走,其实是选了一条很折腾的路,来来去去的,没比我的折腾温柔多少,呵呵。我一直都为你们自豪。现在有人问起我家在哪里,我的回答都是广东,因为你们在那里。你们是家的一切意义。
4. 如果你周五收到一束花,是我送的,我想你应该知道。手机和邮箱都有点不好使,所以也没有办法给你打个电话问问花束是不是喜欢。你说你喜欢上次的香水百合,放在家里留香悠长,所以这次还是香水百合,希望你一样喜欢。
5. 我爱你。
女儿,
陈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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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
2010-05-05
久石让的Summer
这首曲子,听了两天,看着窗外正在转绿的矮山和深蓝色的湖水,开始期盼夏天。
夏天,美好的夏天!
可以点播放键听听。
五月一日,标志着坦佩雷踏春入夏。各种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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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马云:应该相信并且支持80后90后
2010-04-23
很少转别人的文章,但是这个演讲实在是太好了。废话不多讲,观之。
2010年4月22日-23日,由中国企业家俱乐部、道农研究院和《绿公司》杂志联合主办的“2010中国绿色公司年会”在四川成都召开,本次年会 的主题是“绿色进化:政府与企业”,新浪财经全程直播本次论坛。图为阿里巴巴集团董事局主席马云。以下为马云演讲实录: 谢谢。开了一天 的会,早上七点钟就开始开会,早上开会,下午开会,晚上开会,讨论的全是绿色。既然我是最后一个,我就当做刷牙水稍微轻松一下。我就不谈绿色了。一个多月 以前我去台湾,在一个餐桌上,有一批年纪很大的企业家,头发都很白了,每个人都大谈创新,怎么创新?边上有个人跟我讲,台湾有希望,我想这么大年纪的人还 在创新。后来我说台湾没希望了。假如七、八十岁的人还在创新,我们问题就大了,他们不相信年轻人比他们更会创新,其实他们应该是尽全力去努力帮助年轻人去 创新,建个平台扶持他们创新、帮助他们创新。所以我们认为比年轻人更聪明,那灾难就出现了。
我经常看见父母骂孩子,我有一个亲戚 把孩子逼得团团转,每天要读书,我说儿子都不愿意回家,为什么还让他读书。他说我就是读书没读好,我没读好,他就吃了大苦,他就必须读好。我说你没读好, 他初中都还没毕业都不想读书了,他比你还糟糕。我们很多人都说80后不行了、90后不行了。直到最近我听说80后说70后不行了。这个世界上孩子们出了什 么问题?我觉得还是没有出问题,是我们出问题了。
我父亲认为我不如他,争论了将近20年,每次吃饭就吵架,直到前几年我说,我把 儿子十六、七岁养到了一米八,你把我养成这个样子,我对父亲说你看你本事大,还是我本事大。事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们的孩子永远超越我,我的父亲超越了 我爷爷,我超越了我父亲,我也坚信我的孩子会超越我。假如我们对自己的孩子没有信心,我不知道我们对未来还会有信心吗?孩子是我们的产品,一个老板对自己 的产品没有信心的时候,你怎么相信这个产品会走出去?所以我们今天不管讲绿色,还是思想的盛宴,这个盛宴是80后、90后的孩子给我们做的。绿色价值观首 先装在自己手上,这个灾难是谁搞出来的,是上一代人搞出来的。我们在收拾这个残局,我们的孩子们为我们收拾残局,为什么他们不行了?
你 说孩子们不承担责任,你问问看,汶川大地震冲在第一线的是80后,玉树地震冲在第一线的是80后。我爷爷相信报纸,我们父亲相信收音机,我们这代人相信看 电视,孩子们谁都不相信,他们相信自己的观点。他们只不过以不同方式向我们表达而已。我们总说孩子不听话,请问我们听了孩子的话没有。我父亲说了我20年 不听话,他从来没听过我说话。孩子们在想什么,事实上我认为,有时候需要跟孩子谈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他会说瞎扯什么呢?这些东西都过去了,看看未来吧。
我第一次说我拒绝吃鱼翅,我跟你讲鱼翅真不要吃,90%的鱼翅是假的。有人我说是绿色环保主义者。我有一个建议,他是理想主义,操作手法 有问题,其实很多时候就是沟通的问题,跟孩子的沟通也是一样。
我孩子17岁,跑过来跟我说:父亲,我要找女朋友了。我说好事儿 啊,为什么?他说97%我这个年龄的人都有女朋友了,我说好。第一告诉我这97%的数据从哪里来,他就说不清楚。第二,我个人认为,应该讲我觉得,假如你 爱上一个姑娘,那个姑娘也爱上你,我坚决支持。我们过来这一代,都很正常,他不想这个才不正常,他都懂,只不过不懂装懂而已。他们是不懂装懂,我们是懂装 不懂,我一定支持你。如果97%的人都找对象了,你不找对象我觉得不太靠谱了。
最后他就会慢慢思考,其实我们只要学会跟他们沟 通,去倾听他们沟通,你说鱼翅不吃,我们在阿里巴巴淘宝网上谈不吃鱼翅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一次,我们所有政策永远反对,只有这一次连续几千人跟帖, 所有人都是支持的。我们一直说我们这一代人拿不到诺贝尔奖,我也保证我们这代人很难拿到,但是我们的孩子们一定能拿到。我们永远说为国争光是拿不到的。而 人家是为人类做的。
我觉得我们80后、90后做了很多有意义的事情。我们公司90%以上的员工是80后,他们创造的公司连父母想 都不敢想,创造出几千亿市场,几千亿的创新。为什么讲这个,下午有一个争论提到,我们总认为自己是对的,我们吃过苦,要告诉孩子们,但是不要让孩子们重新 走我们走过的路,重新我们走过的路是错误的。谁都会犯错,我们没有过偶像吗?还是我父亲没有过偶像?你说杨子荣啊、李玉和都是他们的偶像。
所以我们不是去埋怨,好孩子是表扬出来的。80后、90后既然承担着我们的未来,我们就要支持他们,没有人给过我们机会,我们为什么不给他们机 会。所以我给大家讲的,今天解决这些问题,我坚决相信解决的方案一定比困难多,孩子们一定比我们有更多办法。假如我们对他们失去信心,那么我们对未来的信 心全是假的。
我们懂得开放,他们比我们更懂得未来,他们更懂得承担这个责任,只不过我们不愿意倾听而已。最后我想公益者、环保者 也好,要允许企业家,和谐的目的是穷人跟富人共同存在,有不同观点存在,那才叫和谐。所以我觉得我们允许孩子有不同的观点。
我最 后就讲一个故事就结束。我在北京买了一个大雕塑,3.6米高,王中军给我介绍的。光屁股大汉,全身裸体,我觉得特有意思,我就买回来放在大楼里,公司一片 争论声,这个东西太黄色了。为什么马云把它搬回来,一定有目的的。各种各样的猜测、各种各样的说法、各种各样的人都很多。参观的人很多,为什么想知道阿里 巴巴大楼里搞一个光屁股男人放在那儿,甚至我们的员工要做条短裤给他穿上,太难看了。一定有一个统一的标准说法,这个标准说法是什么,他们问我说没有标准 说法,我就觉得这个挺美。我问你,你喜欢吗,喜欢。这个人说喜欢。我说很好。这个人说不喜欢,我说也很好。
我们就需要这种思想, 让每个人发表不同的观点,但是最终作出决定,还得往前走。所以我看到的80后、90后,他们为全人类承担责任,为这代人争光,不是为某一个群体。给他们一 些信任、给他们一些支持。鲁迅说“关心我们自己的孩子,就是关心我们的未来”。我们的盛宴才会起来,否则今后都是悲剧。我要讲的就是这些。谢谢大家。 -
It's healthy to be afraid of sth.
2010-04-21
周末去滑雪,第一次downhill skiing,巨陡的雪坡,不受控制的雪板,吓得我魂飞魄散。问在雪上飞来飞去的同事是否会害怕,他们说:“It's healthy to be afraid of sth (内心有所恐惧,才是健康的).”
前天,和老板在餐厅里又提到这个事情,他一边大口嚼菜,一边说:“It's healthy to be afraid of sth.”看来这是芬兰人的哲学:正视恐惧,然后为之欣喜。有意思。


(同事的狗狗,一起去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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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2010-04-19
记得在翻译“Intrepid的旅行建议”时,有这么一句话:不要怕出错,适当出错,能让当地人更快地放弃隔阂愉快地接受你。看起来有点硬,原话也许有点出入,大致意思是这样的。
周五是公司大聚会,下午3点,当第一瓶香槟在公司的咖啡厅里被打开后,各种各样的酒精就再也没有停止供应过。5点,穿着牛仔裤破拖鞋的人们换上西装礼裙皮鞋高跟鞋,奔到某剧院继续看戏豪饮加狂欢,认识的不认识的酒被侍者一道道轮到桌上,红白黄绿轻重缓烈,混得一塌糊涂,典型的芬兰自杀式喝法。
我记得平时本已活泼得不像芬兰人的同事变得更加活泼起来;记得以前总是摆着一张臭脸说不会讲英文的老太太唱起披头士的黄色潜水艇;记得大老板把头凑过来和我用手机拍大头照,二老板跟我发毒誓要同我好好学习facebook的用法;还记得和一个两倍于年纪的大妈互道了姐妹;记得给晓旻打了个电话说快来接我吧我不行了;然后,记得看到了晓旻和希佳从车里爬出来把我拖进去,倒在后座上,圆满完成任务,就真的不行了。
回家后给同事打电话报平安的时候,手机死机,重启后要求输入PIN码,那种状态下自然是没有办法输对的。手机卡理所当然地被锁掉。
今天早晨,灰溜溜地跑到IT那里,只弱弱地说了句“手机被锁了”,IT就心照不宣地冲我眨眨眼睛迅速搞定。“每逢周一,我们这里就特别忙,”他说,“希望你喜欢和芬兰人喝酒。”
弄好手机卡后,发现收到两条老板周六早晨发来的短信,问身体有没有好一点。接着灰溜溜地跑到老板办公室,拿着手机冲他笑笑,他顽皮地咧起大嘴:“不用解释,你没回我就知道了。”
接着又收到当晚扶我去晓旻车上的同事T的短信,是周五晚上发的,问我有没有到家,依照公司的政策应该给他报个平安,这个电话自然是从来也没有打出去过的。在咖啡厅遇见了T,我想大概也不用解释了,坐到他对面吃着饼干说:“那个。。。锁了”,果然,他端起咖啡一敬礼:“周末愉快!”
再接着更崩溃的是,发现公司所有的同事早都知道我周五把自己灌倒然后不小心锁掉手机卡的糗事,显然,这是很多人都曾经干过的。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那么一点善意的暧昧,帅书帅伯们开始把话题从“中国帮芬兰的区别”转而向我推荐他们在坦佩雷最喜欢的酒吧和他们喜欢的滑雪场地。这个时候,我知道,他们开始真正接受我了,因为我们有了点共同的、心照不宣的、典型芬兰式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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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日落
2010-04-15
还是用中文算了,在中文网站上写英文满傻的。鸟语还是留到facebook和blipfoto上去。
我尝试着把国内常用的网站和国外常用的网站结合到一起去,以方便我上传和更新,但是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发现实在是困难,那么还是做双份工吧,以保证我想达到的沟通效果。
很久没有来这里了,每天,说实话很忙,虽然不知道在忙些子什么,觉得精力被消耗得很快,然后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算算时差,正是国内的深夜,于是只有再把这点点空闲的时间继续投入狂欢。不能保证能保持这里的更新,我会努力尝试。
下面继续是一点这里拍的图,实际上就是前天和昨天的图,过往图片太多,无法一一上传,就看看最近的日子好了。我们开始吧:

前天,学完芬兰语,Hellevin下楼去,5楼只留下我一个人,看到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窗子,觉得很温暖。时间:六点半

前天,由于接连几周忙碌,学完芬兰语之后准备去一家印度餐馆犒劳自己,希佳打来电话问要不要一起去拍日落,于是约了希佳一起去吃印度菜,在市中心见了面,走向我喜欢的小馆子。街上,阳光正好。时间:七点。

前天,见到希佳后,晓旻也打来电话问安排,于是一同拖去吃印度菜,吃得太晚错过了日落。。。晓旻开车带我们去坦佩雷市郊,遥望见湖面上日落留下微弱的光。据晓旻说这光线会一直亮上一整夜,然后就天明了,我不知道,春天来了,夏天也不远,我很期待坦佩雷晚上十点的阳光,到时候,天是真的不会黑下去。时间:十点。

昨天,希佳的室友溪泷参与《哈姆雷特》的演出,约好去捧场。加班,和晓旻到演出场地附近时已经快迟到了,乱买了点快餐就往约定场地走,太阳继续高悬,城市里是下午三点的氛围。时间:七点。

昨天,《哈姆雷特》中场休息,晓旻用希佳的相机试片,当一次临时的模特。算是给爹妈更新一下近况。时间:九点。
末了,还想再写一点东西。常常会有一些情景映回脑子里,抹不去忘不掉。
近一个月,最常回忆起的是生日party那天,Karen为我摆上蛋糕,然后来自各个国家的朋友为我唱了很多个版本的生日快乐歌。对于生日,我已经看得很淡,日子是记得,但几乎没怎么过过,给爹妈通个电话是最正经的仪式,然后就散乱度过无区别的一天;而今年却破戒搞了个home party,因为在坦佩雷的时间不长,想创造个机会多认识认识这里新结识的朋友。Karen为我做了个蛋糕,在朋友们的包围里听各种版本熟悉又陌生的生日歌,觉得上帝实在是太眷顾我这个任性的姑娘了。我站在人群中间,感觉很温暖也很虚幻,一时间觉得自己身在上海,又觉得是在广东或者湖北,接着忽然回过神来——原来我是在世界很北的一个角落,这里的人说着不同的语言,但是善良依旧。
只是开始有点疑惑:哪里是我的家?我到底生活在家里还是别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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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set Mar 16, 2010
2010-03-17
6:26pm
Walking on lake Iidesjärvi, and happened to look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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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set Mar 15, 2010
2010-03-17
Sunset time: 6:26pm
Moro: A greeting word only speak in Tampere.
Was on my way to buy a book teaching foreigners Finnish language. Had been made my mind to learn the local languag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