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ecision, Made

    2010-06-21

    我发现,当我决定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决策和执行都巨快,可惜平时有点懒懒的。好的,自我表扬结束,我们来说说计划。

    第一个,最重大的决定,就是决定不再在校内和Facebook这种网站上写心情类小文章和发照片了。就和告别郭敬明和安妮宝贝的时代一样,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讨厌没事去网上无病呻吟。最后一根稻草是上周末晚上整理出船的照片,当我把照片传到校内上以后,我忽然开始想一个问题:我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这几分钟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答案是,什么都不是。最初在SNS网站上注册,是为了和朋友们保持紧密的联系,随时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从网络上大家的交流沟通中获得力量,但是,别人终究是过的别人的生活,我终究是在过我的生活,当我真的遇到重要的事情时,我更倾向于给亲密的朋友打电话而不是在网上对着一群熟悉的不熟悉的朋友大声呼喊。

    第二个,准备给自己做marketing和branding,载体就是现在这个域名。或者说得更朴实一点,把和我相关的东西全部整到这个网站里面来,而不是东东西西到处晃悠。前提是,我要好好设计一个网页。现在技术上还很弱,不过好在接下来一个月都将比较闲,可以慢慢弄,希望在回国之前弄好,这样的话,我就能把我自己的摄影、文字、旅行、bio和其他相关的东西全部归到这里来了,既方便我自己管理,也方便人们能够精准地找到我、顺便辅助network。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这里表面上要荒废一下,我去后台捣鼓去了。

    第三个,我自己真正的休假计划从今天开始就确定了。虽然相对于很多国内辛苦工作的朋友来说,我的每一天都像是在休假,但是,但是,但是我确实也很辛苦工作啊,希望在这段经历结束的时候能够好好自己去放松放松。地点选在Svalbard,一个远离欧洲喧嚣大陆的小岛。欧洲大陆的国家基本已经走遍了,我想找一个静谧的、没有人的地方,好好晒几天太阳。其实从挪威飞斯岛的机票上个月就买了,但是由于路途实在遥远,我在纠结该如何从芬兰去挪威的起点Tromso,有很多现实的原因这里不一一解释。最终的决定是,从芬兰Tampere通过瑞安航空飞拉脱维亚的Riga,继续瑞安从Riga飞挪威Oslo,接着从Olso转SAS航空飞Tromso,在这里接上从Tromso去Longyearbyen的航班,在Longyearbyen城camping一个星期回Tromso,再沿着挪威瑞典芬兰海岸线一路hitchhiking回来。整个行程大约两周。所以,从现在开始,有好强的动力,积极攒钱,积极工作。


    周三到周六连续赶路+工作60小时后,老板带着出海放松,躺在船顶晒着太阳睡着的时候,手里竟然还握着相机。芬兰的夏天来了,芬兰的夏天来了,芬兰的夏天来了,真开心。

  • 如题。

  • Maria

    2010-06-06

    Love this talented girl.

     

  • 婚礼

    2010-06-03

    趁泽姑娘还没有回国,周末去Vaasa转转,乱入教堂,误入婚礼深处,有意思。

  • Sports time

    2010-05-28

    每天都换一条不同的路上班或者回家,今天提前两站下车,然后穿过森林慢慢走回去,路过一个足球场,一溜儿小屁孩儿训练得有模有样,索性和家长们一起坐在球场边的木椅子上,看小孩子们满场追着球摔跤,顺便给爹妈打个电话。

  • 苏醒

    2010-05-27

    每天早晨上班的时候,也正是这些蒲公英的花苏醒的时候。每天看到它们,漫山遍野地铺满每一寸裸露土地的它们,久之,慢慢熟悉其脾性,知道狮子头一样的花瓣每天清晨张开晚上闭合,知道不久以后,它们就会变成蒲公英,飘向万水千山。竟然有点期待。

     

  • 2010-05-26

    希佳的这张也得了奖,当初选他这张照片,纯粹是因为我是画中人,小恶搞一下,没想到。。。本来觉得他的其他照片都比这个好。我奇怪的审美观。

    评语是红色的指甲很跳。我人生中第一瓶香奈儿甲油,大牌果然是大牌,气场不凡。

     

  • 一树梦幻浮生

    2010-05-25

    这两天上了这多照片,我疯了。。。是疯了。

    花开正美,人静如水。

     

  • 欢聚,孤独

    2010-05-25

    16日,希佳回国。

    21日,晓旻去欧洲大陆度假。

    25日,Karen和Oleg前往中国旅行,Cinzia永远离开芬兰回到意大利。

    28日,我的buddy Tuomas准备回家再前往印度实习一年。

    1日,昭姑娘回国。

    4日,泽姑娘回国。

    身边最亲密的朋友,忽然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瞬间清净,寂寞孤独。

    昨天Karen整理行李时,我趴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絮叨点无轻无重的闲话,她忽然走过来,给我一个温暖结实的拥抱。从那一刻起,就已经在思念她。再见面将是一个月以后。估计会在很多个空闲的晚上,想念和她一起鸡婆的时光。

    在人群中依赖久了,瞬时撤走一切,心里知道是好事,却很难过。

     

  • 2010-05-25

    悟空提前告诉我说这张照片得中“Life in color-Red”摄影比赛的头奖。最初把这张照片在校内上挂出来的时候,希佳也告诉我说他很喜欢。而我对它的感觉,仅限于天寒地冻跑到坦佩雷公共墓地去转悠了。

    然而的确是一眼就看中的图景。芬兰人过世也处理得简单,只一面大理石墙,上面整整齐齐地挂满小名牌。无论生前多么风光,生后不过一块小铁牌贴在石墙上。而这枝红玫瑰,不知道是寄托了谁的思念,他们又有着怎样的故事。